这东西,来得虽慢,去得却快。拿这个来衡量你们俩的可能性,小鸳,我以为你不会这么肤浅。”
林鸳信手剪掉一根短短的线头:“我从前比这还肤浅呢……这个,已经是我在圈里耳濡目染之后长的心眼了。叶家门楣太高,我不会去自取其辱。周老师你放心,我……和我妈妈,终究还是不同的。”
“嫁给你爸爸,我从不觉得你母亲做的有什么不对。”周学睿的话令林鸳不由侧目,“人往高处走,这没有错。实在要说她有什么错,错在她选择的高处并没有她爱的人。”
林鸳一愣,就听他温厚的嗓音继续说:“我问你和叶景琛的关系,可你口口声声答的都是你和叶家有天壤之别。叶家怎样,与你何干?”
“我……”她自卑。这三个字,她知道,想必周学睿也知道。
“你喜欢叶景琛。”周学睿笑了笑,“这当然不算秘密,你们这个年龄的女孩子没几个不喜欢他。但可能,这世上也找不到第二个,像你喜欢他这么久的小姑娘。”
有没有比她更久的人,林鸳不知道,但她一定比万千迷妹喜欢叶景琛更早、更早。
“如果你父亲还在世,你仍旧是林家大小姐,是不是就觉得自己离他近了?”周学睿呵呵一笑,“钱这个东西没有的时候想要,有了,足够多了,也就是账面上的数字。对于叶景琛而言,也许并没有你这么看重它。”
“周老师,你知道我……不光是为了钱。”
周学睿看着她和年轻时的卢筱蕊相似的面庞,不由撇开了视线:“你长得跟你妈妈很像,只不过她为了能和那个高高在上的人比肩,不择手段,而你少了她那种狠绝。”
“我不想像她。”她不想步母亲的后尘。
“她……唉,不说了。”看着林鸳低落的神色,周学睿起身倒了杯水放在她面前,“你就没有想过,你也许可以靠自己,站得和他一样高吗?我不是说叶家,我说的是叶景琛这个人。”
林鸳抬眼,静静地看向周学睿那双清明睿智的眼睛,他也曾身在繁华世界名利场,不说腰缠万贯但也与各界大腕觥筹交错过,若不是甘愿急流勇退,难说哪一日文坛封神也未可知。他见过许多风雨,却选择带着曾经的爱人与别人的智弱孩子幽居深山。
“在那个奇怪的圈子里呆久了,容易迷失自我。”周学睿将滑落肩头的棉袄朝上扶一扶,“你啊,别总想着挣钱还债,也该想想自己的未来了。”
忽然,从卧室里传来小鱼的嚎啕大哭,林鸳连忙丢下手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