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柱脚似的,一个轻佻的声音自极遥远处传来。
“小珺珺,小珺珺,你知道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吗?”这个声音极其轻佻,还带着一丝的沙哑,但能够穿透水府的法阵,如近在咫尺的耳语一般,从中可以窥见来人实力的高深莫测。
杜冷秋目瞪口呆。
郑珺自嘲道:“兄长是否没有想到,我这样的不祥之人,居然还有人来纠缠不清。”
“来人实力很高?”杜冷秋虽然是用的疑问句,但心中却已经有了答案。郑珺若非实力不敌对方,又岂会任人欺辱?故而,也不等郑珺回答,便道:“不管怎样,敢来珺妹面前纠缠,让我去试试他的成色。”
“若是兄长不敌,不必硬拼,只管退回来就好。她不敢打进这水府的。”言罢,郑珺单手一挥,两人已来到波光粼粼的溱水水面。
溱水两面苍翠如海,被整片整片的树林遮蔽。曾经矗立在河岸的水伯神庙已经彻底荒芜破败,草木横生。
在对面不远处,三个奇怪的家伙昂然站立在水面,气势雄浑犹如千军万马踏浪而来。只看一眼,便让人明白,来者不善。
而杜冷秋更加奇怪,这一次居中的首领却是一个光头女人。
大红袍上绣着金色的牡丹,灿烂的绽放。胸前高高耸起,巍然如山岳。一条蓝色带子束腰,将腰肢的纤细完美的勾勒出来。她手中拎着一柄拂尘,黄玉做柄,银丝如瀑,无量光芒在拂尘上闪耀。
至于其余两人,一个体格瘦小,尖嘴猴腮但目精光;另一个肥头大耳,长须如墨,各有异相,显然都不是凡俗人物。
郑珺侧头道:“那为首的名叫苏晴,她已经掌握了附近三省六府之地的八条水脉,所图非小。”
杜冷秋点点头,道:“其余两人呢?”
郑珺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,“土鸡瓦狗,不提也罢。”
“小珺珺终于舍得来见我了,真是双喜临门。”苏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,大手一挥,道:“奏乐!”
转眼间,波澜不惊的水面上冒出一群其丑无比的虾兵蟹将,各持鼓盆,敲打起来。当然,指望这些顶着蟹钳虾尾的小咬奏出阳春白雪的雅乐不现实,但居然也有一丝腔调在其中。杜冷秋对音乐一窍不通,自然不知道这是唐朝名曲《破阵子》。
“小珺珺,这么多年了,你难道还不明白我的心意?只要你放开水府的禁止,咱们就可以双宿双飞,从此只羡鸳鸯不羡仙。”
郑珺对她的纠缠不答一个字,好像面前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