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武馆门口,马小芸和齐啸仙战战兢兢的站在门口,手足无措。在一个法制社会中,良民天然处于弱势。这两个家伙一个是商人一个是拆迁户,和这些心狠手辣的暴走族对峙,着实考验了一把他们的小心脏。
而站在他们两个前面的竟是张灵翠。这个十岁小姑娘虽然也害怕之极,可她却拎着一根拖把顶在最前面,面对铺天盖地而来的辱骂声,丝毫不退。她抿着嘴,神情害怕,却又坚定,似一根钉子似的堵在那里,没有丝毫让步的打算。
杜冷秋施展轻功,踩着那些暴走族的人头,飞一般越过,飘然来到张灵翠身旁。
马小芸和齐啸仙立刻松了口气,急忙叫道:“师父。”他们赶紧表一表忠心。张灵翠也是长长松了口气,对于这个租借来的小家,她十分爱惜。爱屋及乌之下,连武馆也决不允许被人破坏。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儿?”杜冷秋问了一句,随即他又笑了起来,摆手制止,道:“其实不管是怎么一回事儿,又有什么差别呢?”
他侧身面向哪些暴走族,对扑面而来的污言秽语毫不在意,抬起右脚,猛地跺脚,地面似海水般骤然翻滚。
正在奔驰的摩托顿时下饺子似的倒了一片,哭爹喊娘声此起彼伏,蔚为壮观。这些暴走族虽然都是些没脑子的蠢货,但强弱对比实在太明显,他们爬起来后就有些犹豫,不知道是不是要继续围攻。
正好在这个时候,孟喆驾着机车疾驰而来,他漂亮的一个滑移将机车停好,随即翻身下车取下头盔。
孟喆这家伙身姿颀长,有一点小帅,一身草绿色的军官制服更增他三份魅力。他神色冰冷的走到圈子中央,面向暴走族,喝道:“一群废物点心,异兽在到处肆虐,你们却在这里无所事事。还不快滚!”
这些人是典型的色厉内荏,面对弱者或许会威风八面,但对强者却是敬而远之甚至奴颜婢膝。
而孟喆代表的军方就是最强的强者。军队在华夏近代有着特殊的荣誉,华夏陆军所向无敌,这句话不是吹嘘得来的,是面对强敌用刺刀拼杀得来的。故而,这些非法的社团面对警察或许会龇牙咧嘴,可只要见了军队立刻就要缩卵。
连狠话也不敢放一句,暴走族扶起摩托狼奔豕突而去,只留下一地尾气。
孟喆面对敌人横眉竖目仿佛杀神一般,可转过身来立刻化作邻家小哥,笑嘻嘻的道:“冷哥,我又来了。”
杜冷秋招了招手,孟喆立刻屁颠屁颠的过来,还有闲暇对一旁的冷翠贫嘴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