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:“你也是教出好几个进士的人,教自家儿子还不成吗?为何要送到金陵?”
傅山长便把里头的道道说了出来:“我能教的,子坚和小羽也都能教;他们能教的,我却教不了。此外,子坚又是南京国子监祭酒,商哥儿过去,便能和国子监监生成为朋友,色色都是人脉。”
林氏犹不甘心:“咱家书院如今也有百十来号人了,不也都是人脉吗?”
傅山长耐心与她分析:“南湖书院有我在,不需要商哥儿去经营,书院所有学子,天然都和商哥儿有香火情。对比之下,南京国子监的那些监生,商哥儿不去经营,便没有助力。”
“说来说去,一定要送走?”
“这个自然。”
想了不过半日,林氏便和傅山长说了自己的打算:“我跟着儿子一道去金陵吧。”
听了这话,便是中了进士都不曾纳妾的傅山长淡然道:“可。只是我也身边也不能没个服侍的人,走之前,与我安排妥当即是。”
说起来,傅山长的祖母便是妾室出身。
如今,傅山长中了进士,又只有一子,早被族人劝了许多回开枝散叶。每每傅山长都以“闺女和女婿不喜”为由,拒绝了。
这个说辞在别的地方不好使,但是傅家堂的人都知道底细,南湖书院是在傅山长不在的时候,由傅振羽两口子一起操办起的家。兼之,李子坚又是状元郎。这两口子便在傅家堂有着非常崇高的隐形地位。得罪谁,都不能得罪这二位。
是以,靠着傅振羽两口子的余威,林氏这几年过得相当惬意。
这一惬意,便惬意过了头。
傅山长这当口提了这样的要求,要多合理有多合理,林氏没了言语。左右衡量了一番,最终确认,两年见不着儿子事小,给男人纳个妾,再让妾生下儿女,也分傅家家产,才是最赔的买卖。
她,不能离开自家男人。
不能跟着儿子去金陵,又考虑到儿子翻年便十六岁,两年后便十八了,到了成亲的年纪。要是现说媳妇,有些来不及,便开始着手安排相媳妇的事。如今身为进士夫人,林氏在汝宁的地位早已今非昔比。便都知道她是个棒槌,也无人对她不敬。
且说章知府离任后,新任汝宁知府与章知府是同一派系,照旧推崇教学。知府夫人对林氏,便也是捧着的。听说她要给傅振商找媳妇,立即来了精神。
傅振商上有进士父亲,同辈有数个师兄乃进士,又有亲姐夫是状元郎,自家又是少年秀才,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