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科拿了三等。距离科举,只有一步之遥。愚弟有一句话要问兄长,不知兄长何年何月中的秀才?”
看脸上的皱纹,这老秀才少说四十。夫子学院招收的限制条件,是三年内中秀才的人。傅振羽当时设定这个条件,主要是想把高龄秀才卡到门外。次要的,是怕拿了秀才功名十年八年的人,已经忘了不少课业。
闽祝就有一些。
闽祝这一科中举,两大运气。一是基础学科,是他会的;二是福建今科主考官不重文采,重成效。闽祝到底文章欠火候,虽有为官之能,到底挂了末尾。不过,主考官对闽祝印象极其深刻,特意招了他过去说话,要闽祝多多练习,熟能生巧之意。
话说回来,傅振羽没想到,她都卡成这样了,还能卡出老秀才这般年纪的人。而招生条件是一早就明说的,兖州那年轻人虽然气盛,但人家有气盛的本钱。瞧,把老秀才这脸打的就很响嘛。那老秀才心里明白,哼哼唧唧后不吱声了。
傅振羽也不好冷场啊,抬眼看向兖州年轻人,笑问:“这么说来,你的确算是少年成才了。对了,你叫什么?”
“回山长,我叫刘雨。”年轻人薄薄的面皮,微露绯色。
因为丢了面子,正愁怎么找回场子的老秀才,瞧见这一细节后,立即来了精神,古怪一笑,道:“李夫人年轻貌美,往这一站,年轻儿郎们,少不得臣服一二了。”
这种含糊不清、又暧昧的话,在冒犯傅振羽的同时,还留了给自己自辩的空间。这老秀才,绝对的老油条。这种人为人师,傅振羽下意识皱眉。
“你这老秀才!”
兖州刘雨那里怒气冲上眉眼,眼刀飞向老秀才,颇有几分“恼羞成怒”的味道。在污秽事上,年轻的刘雨,显然不是老货的对手。
傅振羽用眼神阻止周靖开口,自己扬声道:“说到服不服,我丑话说在前头。不管大家心里怎么想,我是钟山书院的山长,若有人不服大可离去,我不仅不恼还会奉上十两路资恭送。但是留下,还对我不敬,不好意思,我虽是女子,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辈,开除个把两个人,这事还是做得出来的。”
这是明言,要求大家必须听她的。
“会不会太霸道了?”
傅振羽听到嘀咕,没有吱声。她就是霸道了,因为这些人选择了前来,都是出于无奈。都已经低到尘埃了,就别那么挑了。
等等,这些人里头,兖州来的可不见得是!这么想着,傅振羽的视线掠过兖州来的二十人。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