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带他来此处,并不妥当。来都来了,也没别的着,傅振羽催童掌柜:“去敲门,早些把人带回去。”
童掌柜这才收了怒气,踏上了晃晃悠悠的小船。
傅振羽则打量了下周边,问守成:“船里除了咏言,还有别个吗?”
正准备敲门的童掌柜,终于忍不住了,出声警告傅振羽:“东家。”
傅振羽懒懒地说:“总得问明白,给我准备的时间吧?”
守成未说话,玉妈妈以为傅振羽是范茗,立即抢答:“顾五爷一直是一个人。”
傅振羽满意的颔首。
至少,顾咏言没有突破她的底线。
这功夫,童掌柜敲了门,不大会儿,里头响起慵懒又迷糊的声音:“谁?”
“五爷,小的是食为天的掌柜,奉夫人之命,叫五爷出画舫。”
一听是食为天的童掌柜,顾咏言立即酒醒,坐了起来,引起画舫一阵晃动。
可突然,画舫又停了下来,同时传来顾咏言的威吓:“少骗我了。回去告诉平叔,他再弄这些小把戏,我就离开金陵!”
“他没骗你。”傅振羽开口。
下一瞬,画舫的窗户便被推开,顾咏言的脑袋,从窗户探了出来。看到帷帽下的傅振羽,整个人,就那么直愣愣地掉进了秦淮河,引起一阵兵荒马乱。
十一月的河水,冰凉入骨。
顾咏言被捞出水后,就近在天香楼换了衣裳。一碗姜汤没喝完,一只大脚出现在他的面前。大脚的主人,一拳把顾咏言揍趴在地上。
摘了帷帽的傅振羽,硬拖着那人,道:“不怪他,是我自己想来秦淮河看看的。”
于是,就见才揍完人的李子坚,更加生气,他说:“到了这时候还为他找借口,他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?”
傅振羽毫不犹豫地回答:“他是我的学生,很重要的人,只比卓然他们三个弱一层。”
顾咏言整个人怔住,抬首。
尽管没要说,李子坚知道,他是比三个孩子还要重要的存在。想到这一层,李子坚的怒火去了三分,认真教导傅振羽:“越是重要,你越不能惯着他!”
“我没有……”傅振羽弱弱分辨。
“怎么没有?你若想来秦淮河看风景,只要和我说了。女扮男装后,由我跟着,不是更好?”李子坚理直气壮。
对于他的话,傅振羽便是不信,这功夫哪敢表示怀疑?见顾咏言爬起来了,她忙道:“那个回头再说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