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若是要,便再想一想,怎么去做,才能让范茗继续赖着你。”
师父如此温和,果然没来错!
顾咏言开心的同时,又有些疑惑:“师父你这意思是?”
“一个小家,是由夫妻两个人组成的。不说二人均分职责,那起码不能是一方单独付出。从前便罢了,而今你也是二十几岁的人了,这里,该长大了。”傅振羽指着自己的脑袋,徐徐引导,“仔细想一想,你对范茗,有没有不一样的感情。”
同床共枕那么多个日夜,自然是有感情的。
这话天直白,顾咏言不好意思说,便委婉道:“范茗是我的妻子,陪伴我数年,又给我生了儿子,我们之前的情分,自然与别个不同。”
傅振羽就没他那些顾忌了,直接问:“那么,你有没有爱上她呢?”
语不惊人死不休。
顾咏言仓皇失措了许久,才镇定下来,强辩:“这种事很要紧吗?我父亲心中,母亲是不同的,可他还是纳妾了;岳父和岳母没有这样的情分,家里只有通房没有妾室。情爱和夫妻关系,是没有关系的。”
这是顾咏言所受到的教育。
目前他没纳妾,一是不需要,二是没兴趣。但他知道,若能对其他女子产生不一样的情感,他一定不会委屈自己。
傅振羽不知他心中所想,但从他说出的话里,便分析出来,在感情上,顾咏言和他们不是一国的。不过,范茗也不是傅振羽,只要范茗和顾咏言在一个思维上,傅振羽就不会做那多事之人。
但该说的,她还得说。
“不用紧张,我不过白问一句,没什么要紧的。如你所言,侯爷尽管纳了妾,同别人生了孩子,但他对方夫人一直是不同的。你们几个嫡出的孩子,就是侯爷用情的表现;至于范伯父和范伯母,你怎知他们没有这样的感情?范家无庶出子女,便是范伯父对范伯母的爱护!而我家,大师兄如何待我,你从一开始就知道的。我只问你,同为夫婿,你为范茗做了什么?”
“我……”
顾咏言想不出来。
傅振羽似乎没瞧出他的为难,笑着说:“大师兄很好,但是我愿意嫁给他,却是因为他允我,这一生只我一个妻子。”
一生一个妻子!
顾咏言震惊之余,恍然:“师父要我不纳妾,不是不纳表妹为妾,是永不纳妾?”
“对。你纳妾那一日,便是你我师徒缘尽之际。”说完,望着紧张的顾咏言,傅振羽笑了笑,说,“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