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见她精神不济,安抚:“看你脸色,这胎必有儿子的,且放宽心。”
“舅母误会了,我们家星卓那么可爱,生女儿我也喜欢的。说来也是郁闷呢,不都说带孩子的反应差不多么?我上一胎顶多有些反胃,都没怎么吐,这一次吐的那叫一个惨……哎,五个多月了,还是吃什么吐什么。”
傅振羽娇娇弱弱地大吐苦水,委屈的小模样,同被人捏了脸蛋的李星卓,一模一样。
“我只生了你哥哥一个,那会儿也是吐得厉害,后来吃了道小菜好了的。要不,我给你做试试?”傅振羽不缺吃的不说,她吃的那个,实在是很普通,林太太有些底气不足。
这几个月傅振羽不知试了多少吃的,酸的辣的,小菜也试过的,就没有一个好使的,闻言便问林太太:“是什么?做起来麻烦吗?”
不仅不麻烦,还便宜得紧。苏妈妈带着林太太出门半个时辰,花了两文钱,买了一个腌好的大头菜回来后,林太太亲自切成粗细不算均匀的丝,摆在一两银子一个的景德瓷盘里。那黑红的菜丝,是那样的扎眼。
林太太有些不好意思地说:“这是咱们汝南庄户人家的小菜……”
便是傅山长没中举那会儿,傅家的咸菜也不是这么吃的。傅振羽的记忆中,似乎吃过几次。除了咸,没有别的味道,还特别咸,是对味蕾的侮辱。
能行吗?
傅振羽犹豫得紧,手中的筷子久久不层落下,直到视线落到林太太身上,望着她那局促不安的手,不再犹豫,夹起一根入口——
咸。
“给我来块馒头或饼。”傅振羽飞快地说道。
苏妈妈却端来了一盘子比窝头颜色浅了许多的窝头,林太太拿了一小个给傅振羽,道:“这是三合面窝头,试试?”
傅振羽嘴里因为咸菜,急等着东西入口,便也没多说,轻轻咬了一口,有点粗,剌嗓子。在林太太期待的目光中,到底咽了下去,不太想吃第二口,于是道:“吃这个,嗓子不太舒服。”
苏妈妈却是一脸激动,道:“太太再吃一口。”
傅振羽眨眨眼,依言咬了一口,没事。
所以,这玩意虽然不好吃,咸菜虽然很咸,但她吃了不吐!她肚子里的这俩货,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,竟然这么“吃苦耐劳”!
回到家的李子坚,望着委屈的傅振羽,不解道:“不是说舅母来了吗?人呢?你怎这个表情?”
傅振羽郁闷地把事情说了,最后瘪着嘴道:“舅母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