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的模样……
叹息着,李蕴将人带回自家。
六月初六是个好日子,仓子坚没回来,钱文举到是先回来了。
钱文举不是孤身一人,带着两个侄儿跪到在傅山长跟前:“兄长过世,母亲身体跨了,母亲和嫂嫂将侄儿托付给弟子。弟子却是个居无定所的,劳烦师父帮忙照看两年。”
傅山长问了两个孩子的年龄,一个十岁,一个八岁,与傅振商年龄相当,恰能跟自家儿子作伴。多看俩孩子事也小,傅山长只问钱老太太和大太太两个人的意思。
“俩孩子怕是钱太太和大少奶奶的命根子了,你就这样带了过来,妥当吗?”
“兄长生前只想要家主之位,我允大嫂,重聚家财,于十年后交给大侄儿。”钱文举如是道。
就相当于自己拼搏十年,再将江山转手丢给侄儿。
傅山长直接震惊了:“如此一来,哪个姑娘肯嫁你?”
钱文举道:“好叫师父知道,弟子暂不娶亲。”
不必说,这个暂时,至少是十年。钱文举今年二十有四,十年后已是三十四高龄,再娶亲生子倒也不是不可以。只是,断没有为了长子,叫次子委屈成这样的。这又是自家徒弟,傅山长问他:“这不妥当,钱老爷怎么说?”
钱文举红了眼圈。
他骨子里最是恋家。可他亲爹眼中只有宗族,只有钱财,何曾有过两个儿子?正因为钱老爷心里没有儿子,钱大爷曾经待钱文举那一点点好,叫他铭记一生。及至南湖书院,傅山长待他如亲子,傅振羽视他为兄,李子坚将他看作弟弟……
钱文举从前不好好读书,一是为了安兄长的心,另一件,便是每每他不好好读书,所有人都会对他耳提面命,让他有被爱包围的感觉,他爱死了这个感觉。
同样的决定,钱老爷没反对,他只要他们这一房还掌握钱家命脉,怎么来的,他并不在意。
去年钱大爷过世那会儿,他是受了打击,才精神不振的;如今钱文举和镇远侯府有旧,同状元郎师出同门,以进士之身执掌家业,他立即奔走。如今,已得到泰半族人同意,最后商议的结果,长房和三房各自掌管一半。他只等着钱文举送了孩子、拜谢恩师后,带领长房重归荣耀。
“父亲听我的。”钱文举哑着嗓子说了父亲的决定。
傅山长气得摔了茶碗。
傅振羽听见动静,进门踢了一脚跪在地上的钱文举,道:“二师兄莫不是也学袁自舟,高中回来就要气病我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