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学习的。不管能不能做好,你都要去做。且放心,三年内,我必定另寻一人代替你,不耽误你参加下一科。”
李宗延不再迟疑,直接应下。
下剩的,便是傅山长和林俭两名秀才四人的安排,以及书院未来三年的其他安排,傅振羽将话语权交给了傅山长。傅山长思索了三日,此刻已有了决定,因道:“尽管南湖书院风头正盛,但这一切都是小女的功劳。我不确定能否掌控诺大的书院,今岁招生,只打算招三十人。其中,可借贷读书的,以十人为限。”
借贷模式需要砸银子,傅山长仅凭自己的收入,砸不起。
现存的六十学子中,除了李宗延这个举子,直接一步翻倍还款外,其他人还是欠债状态。唯一比较好的是,除了几个秀才,还有七个的母亲和妹妹入了丝织坊,也在慢慢补充中。傅振羽才从林俭那里看过总账,书院而今每个月仍需二百两银子,才能周转过来。
一年下来,便是两三千两。
傅家田产收益,两季是三千到五千两不等。后院还要吃喝,还有人情来往,还要存银子给弟弟娶媳妇,基本是不能动的。养书院的银子,还要傅振羽来出。
傅振羽如今手中可以进钱的地方,齐阳那里不算,只有食为天和衣为桑两处。她只打算将衣为桑和新建的丝织坊留给书院做供给,食为天、童掌柜,都是要随她入京的。丝织坊一时半刻没有收益,在印花布的冲击下,衣为桑收入必定锐减,一年不过几千两银子的进账,恰能补书院的缺。
加上水利学院,傅振羽给傅山长的建议是,书院在籍人数,控制在一百人上下。傅山长再三思索,定下了招生三十人的想法——这三十人,他教了便是。
随着会议的主导权转到了傅山长手中,傅振羽退了下去。
走出书房,傅振羽深深吸了口气,呼出。
从现在开始,除了官学的那些夫子,南湖书院的其他事,她都不会插手了。八岁那年春上来到杨家庄起,她怂恿父亲开书院、四处挖人、努力赚钱,整整十年,建成了而今的南湖书院。就这么放手,只有一点点不舍得,更多的是畅快。
这十年,是她打基础的十年,为自己成为女师,打基础的十年。
接下来的十年,她的目标是蒙学,由点及面、在全国范围内铺展蒙学!说是全国,其实吹牛了。事实上,顶多也就是齐阳规划的物流节点所在的城镇。通路、传讯、致学,连成一线。路通则讯传,这个齐阳已经做了,下面便是致学,她肯定没功夫没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