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父痛哭流涕,除了好,再也说不出旁的话来。
赵母带着女儿赶来,一家人团聚一起,给傅山长夫妇磕头后,回自家过节不提。
腊月二十,南湖书院正式放年假。
来年除了会试大比,没有旁的考试,南湖书院定了二月开学。
年前,傅振羽和仓子坚的婚事,在李蕴的主导、傅家的配合下,六礼过三,三书有二,聘书和礼书已完成。这些原本就不用婚姻的当事人操办,但傅振羽因为仓子坚那里还没有消息,过的十分不真实。
顾夫人过寿之际,没有邀请外人,傅振羽的礼却没落下。
除了府衙、县衙、傅加宗族,还有府学那里吴教授的年礼,均是二百两以上的年礼。其他的官员,凡是能送的,也都是百两银子。杂七杂八下来,只送礼就花了两千两银子。
不说傅母,便是傅山长都颤巍巍地问闺女:“送礼要送这么多吗?”
一项一项的,傅振羽从章知府那里开始说起:“大伯被人骗的事,是知府大人出的面;提花机是知府夫人白给的,知府大人又将南湖书院列为四大书院;夫子学院那里,吴教授虽是依令而行,却也是对南湖书院极其照顾的;宗族那里不为别个,单说五叔祖……”
傅山长十分自知地承认:“这样大的手笔,爹爹我,管不好。”
傅振羽早有准备,因道:“爹不用担忧。这两年女儿有些着急,摊子铺得有些大。我保证,暂时不会扩充规模了。明年要不要招生,全凭爹做主。如今这书院,除了爹外,还有李宗延这个举人,具体的事务有不丰哥哥管着,爹只管安心教书即可。”
一件件的,傅振羽仔细交代着,但傅山长依旧没有谱。
傅振羽看在眼里,除了叫他爹自适应,再没旁的主意。倒是傅振商,在众学子的帮助下,很快适应了书院的生活。傅振羽查了他的功能,虽然有些辛苦,但好歹能跟得上,也就放心了。
林氏那里所有的不满,在得知娘家侄儿是书院的二把手后,把不愉收了起来。
腊月二十六,傅家四口驱车前往林家送年礼。
林老太太见除了布料还有衣裳一套,少不得抱怨:“方李氏那孩子是个好孩子,已经给家里人都做了一套,你们怎又送了一身,没的浪费!”
林太太也道:“哪是一身啊!小山子是四套,他一个小孩子家家的,长的这样快,这么多衣裳穿不完就小了。”
林俭儿子取了个小山子的小名,好养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