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大小,屋子也是破破烂烂的。”
“你这意思是不给了?”
见傅振羽只带了一个小丫头,大太太起身厉喝,下头四个儿子跟着站了起来。
就是这样的画面,一直在傅振羽的记忆深处。
别说自己长大了,就是还是幼时,身边的不言一个顶这样的草包十个没问题。傅振羽瞅了一眼不过一宿,就少了不少物件的正房,冷声道:“我方才在外头听得清清楚楚,你们是受人指使来要这宅子的。说吧,谁叫你们来的。”
这样的口吻,别说大太太了,傅大老爷都接受不了,他板着脸道:“三丫头!我们是你的长辈,你就这样口吻和我们说话么?”
“大伯父教训的是。我方才已叫人去请族长,等族长来了,请他和大伯说道说道。”傅振羽垂下眉眼。
大太太冷笑道:“你还当从前呢!你叫人去请族长,族长就来?实话告诉你吧,前日人家报喜的都报到傅家堂了,嫡长房的棨爷,如今已是举人老爷了!”
傅振羽没听清,确认:“是七堂伯还是棨堂兄?”
眼见妻子直呼隔房的侄儿为“爷”,傅大老爷面色有些不好,仔细说与傅振羽:“是你棨堂兄。”
棨堂兄啊,今年好像三十岁左右吧。如此说来,嫡支年轻一代有举人了,不需要她爹这颗“独苗”了。从前他们家在宗族那里的特殊优待,怕是要没了。
看了眼幸灾乐祸的长房,傅振羽嗤笑一声,道:“我们家不如从前了,大伯也就沾不到光了呢。别说你们没沾光!我们这一支可是庶出的,从前我们兄妹是怎么看宗房脸色的,我都没忘,四位堂兄还忘了不成?”
傅家的两个媳妇,嫁进门时就是冲着夫婿有个举人叔叔,并不知道傅家当年嫡庶之间的旧事。但她们知道,二房有举人,她们客气地拉拢着,才是正道。这两年傅山长在江南养病,二房的节礼处处给她们长脸,她们并不知傅振羽对大房的嫌恶。
直到此刻才明白,事实并不是婆婆所言那般。两个年轻的妇人,用看傻子的眼光看着婆婆。传说中那个秀才家的姑娘,识文解字的婆婆,就是这样的短视?
傅振羽方才在外头听了不少,这会儿看了两个嫂子的表情,决定让大太太难受难受。
装作也是害怕的样子,傅振羽拉着见过面的大堂嫂,颤巍巍道:“我小时候,奶奶还没走那会儿,每每族中有事,我们一样出了银子,却还受尽冷眼。几位哥哥不知道,我不知道被十六堂姐她们不小心烫过多少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