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学政的问题,章知府也略知一二,道:“李子坚御前状告之际,说的便是李知府。李知府十年虽未升迁,但妻儿安稳,也没有收到其他伤害。李子坚因此断定,陛下并没有信任小人之言,而是小人自作主张。圣上将黄钰下狱,当年的传言,不攻自破。”
“那事情的真相呢?”周学政追问。
这就问到点子上了。
为官这么多年,章知府很会说话的,他义正言辞地说:“陛下和三司,自会将真相公布与天下。”
周学政哑口无言,而章知府,已把自己才得到的那点子信息,说了个干净彻底,也不吱声了。傅振羽最在意的事,还没听到,自然要问:“就是说,这案子,还是没结了?”
“我收到消息时没结,现在也说不好。”
毕竟,三司齐办案的度,可快可慢。
章知府说完,把话题拉了回来:“因李子坚说过去十年都在汝宁府,吴大人——就是前任汝宁知府,本府做汝南知县时的上峰。吴大人把自己知道的,都使人告诉本府,让本府提前做好准备。傅姑娘,该你说了吧?”
傅振羽琢磨了片刻,判定章知府八成没有说谎,便开始了自己的扯谎,只见她,十二珍重地说:“我怀疑大师兄,便是李子坚。”
李宗延和周学政,吴教授三个是震惊的,郭丞则松了口气,章知府,则用“我听你胡扯”的眼神,望着傅振羽。傅振羽心知肚明,可她方才太过谨慎露马脚,这次,便不好继续。又想着大师兄若是最后成功了,她此刻的言行都影响着未来同章知府的关系,少不得多思考了会儿。
这功夫,傅振羽尽量放慢语,更加郑重地重复了自己方才的话,捋清思路后方道:“是这样的。大师兄去年说有事要出门,他年年都有事,我当时也没放心上。结果,大师兄七月里就走了,到现在都没回来。我呢,年前收拾青石院,就是大师兄院子的时候,看到一本手札,你们等等,我去拿。”
仓先生没回来?那年节里在他家的,又是哪个?方才因为傅振羽的话,而瞪大眼睛的李宗延,瞳孔又大了一圈。不是因为傅振羽说谎而放大,而是因为,他已基本确定仓子坚就是李子坚。
不大会儿,傅振羽揣了一本手札,自然是她先前买回来的那本。章知府接过一看,训斥傅振羽:“那种情况逃出来的人,怎么可能带着这样的东西?还保护的这样完好?”
傅振羽则道:“我知道啊!这本是大师兄买回来的!”
章知府立即反驳:“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