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借银子是一样的。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的东西,但总要有取舍。大师兄,你说对不对?”傅振羽引导着仓子坚。
仓子坚僵硬了一瞬,旋即放松,道:“我仔细想想。”
傅振羽不催他,看见正屋门打开后,快步掀帘而出。
李母看见,忙道:“山长屋子里待着,我们过去找你。”
从她欣喜的口吻,傅振羽已经猜到结果了。
“麻烦山长和陈娘子说一声,丝织坊开工,我就去上工。”李母如是道,又保守地补了句,“不管怎样,我总要试两个月。实在不成,那是自己不争气,就没什么好可惜的了。要是不试,我一准整日惦记。”
那闪烁着执着的目光,再想着这两日李母的主动。傅振羽心中一动,目视东屋,一语双关地问:“我懂,就是不管怎样,就不留遗憾,可是?”
“是这意思。”
被傅振羽看出的李母,羞赧承认。又轻轻摇头,示意傅振羽不要揭穿。傅振羽微笑颔首,应诺。
李宗延对母亲最为熟悉,看出二人有猫腻,因问:“娘和山长打什么哑谜?”
“既知哑谜,为何还问?”傅振羽呵斥。
“就是的呗。”李母附和。
在家里不是那么难的情况下,学业有望的李宗延,在二人的夹击下,轻笑,拱手求饶:“我错了,请山长和娘放过。”
李家不大的院子,气氛融洽,就连将要接下家务的老太太,也是笑容满面,似乎很轻松。
仓子坚同这种氛围,实在是格格不入,皱着眉头,同傅振羽嘀咕:“李太太还不一定能在丝织坊待下去,李宗延也不一定就能中举。他们一家,是不是高兴的太早了?”
“这有什么?只要不绝望,就可以高兴!”傅振羽欢快地说道,见仓子坚还皱着眉头,她“哎呦”一声,抓了两颗瓜子,问仓子坚,“这瓜子若是你的,你怎么想?”
躺在傅振羽手心的两颗瓜子,其中一颗饱满,一颗干瘪,仓子坚实事求是:“与其说两颗,左边那颗不如没有。”
傅振羽不说话,干脆利索地把饱满的那颗吃掉,再问:“现在呢?”
“聊胜于无。”仓子坚只能这么说了。
傅振羽却道:“两颗时,吃掉大的那一颗,我觉得很幸福!只剩现在这一只被你忽略的瓜子时,至少我还拥有一颗,这,未尝不是一种幸福?”
“能把‘知足常乐’解释得这般通俗,也就你了……”仓子坚感慨着,却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