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不弯腰,直接拿脚勾着抽屉,又踹了回去。
“这个不错,谁给你做的?”
“范茗做的。她折腾提花机是因为觉得那玩意像机关,我都已经给她提花机拆着玩了,不让她给我做点小玩意,岂不是亏大了?”傅振羽拍了拍床,让仓子坚趟过去。
仓子坚躺下去后,问:“我记得你的婢女是会功夫的,你还准备匕首做什么?”
“你说呢?”傅振羽不答反问。
“因为你更信任你自己。”
“现在,你躺在我这里,表示我也信任你,对不对?”傅振羽趁机安抚仓子坚。
效果却不好。
仓子坚不屑地望着她,反驳:“明明是我信任你。”
“是是是,也是你信任我,躺好,我给你揉揉。”傅振羽把人拍了回去,开始按捏,不时地问,“力道可以吗?我是第一次做。之前我累的时候,桃李就是这么给我按的,可舒服了。”
原来是从丫鬟身上学的技能,仓子坚默默记下,畅想着未来,给傅振羽准备会更多技能的婢女。让她先受益,而后自己受益。
美好的幻想着,仓子坚慢慢睡去,由浅及深。
傅振羽见他睡熟,甩了甩胳膊和手指,抹去额间汗水后,去了外间的书案前,研磨,书写。一张又一张,直到星星都困了。
仓子坚睡得很沉,很深,直到晨光照进内室。未睁眼,便已被温暖的芬芳包围。
对了,他昨晚赶回汝宁,赖在师妹这里。
师妹人呢?
仓子坚起身,一出房门就看见趴在案上的姑娘。
快步走过去,小心翼翼地把人抱起来,安置于床上。
不管是他的怀抱,还是柔软又温暖的床榻,都比之前舒服。困极的傅振羽,缩在仓子坚睡过的被窝里,露了个无比惬意的笑。
“真真像只猫儿。”
仓子坚宠溺地笑着,就这么看了她好一会儿,看到自己快忍不住下手时,起身去了外间,去看傅振羽大半夜写的东西。
那是一封又一封的信。
写给自己的信。
从大年初一开始,已经写到二月二。从开始的俏皮,到最后的不耐烦——
都二月了,我一定在忙县试,忙女学,忙水利学院,还要坚持给你写信,今天太累了,不写了!
这是二月初一的信,字迹已经开始潦草。二月二这日,开篇就为前一天的任性抱歉。
然后,没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