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弟弟赵奇,飞快地算了起来:“一担柴两文,炭一车三百文。一两银子换钱七百五十,能买三百多担柴和两车炭呢!”
赵麟摸了摸弟弟的脑袋,道:“单算没错,只是,你这一两银子,哪能买炭又买柴?”
赵奇想了想,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后,改口:“那我们买三百担柴,自己烧一车炭,不就好了?”
小儿子聪明伶俐,赵母十分高兴。
赵麟却觉得弟弟,很有钱夫子的气质,这可不是什么好事。
傅振羽那里,则趁着假期,拜访了顾夫人,一为感谢,二为借范茗之名声,迅速为女学招生的事做准备。顾夫人疑惑道:“你不是说,只招贫寒女子吗?”
“有教无类,我从前的想法是错误的。”
“你给我好好说话!”
顾夫人一声厉喝,傅振羽说了实话:“缺银子。治病得治根,穷人之所以穷,是因为没有来钱的路子。我要支持范茗,研制那个提花机。一人财力有限,众人财力聚少成多。女学直接分两种吧,一种学真本领,一种,学富人需要的东西,由范茗去教。”
顾夫人本想说她可以出全部的银子,待了解范茗的破坏能力后,不说话了。
她有三个孩子,随意撒几百两出去还好,数千两的丢,漫说她的孩子会有意见,她自己也不舍得的。
同顾夫人一样无言的,是章知府。
此刻,周靖在他下首坐着,还在说着自己的理论:“黄河治理,自有史以来,历朝历代都在做,我朝亦不例外。山东和河南两个布政司,都很要紧。只山东与我无关,郭主事自然选择了汝宁,选了南湖书院,安和必助他一臂之力。”
把自己所有的行为,都推到郭丞身上,同时很好地塑造敬老的形象,周靖一脸坦然地做着没羞没臊的事。
章知府等他说完,方道:“这些都好说,你们便是要我在汝宁府内张贴,专收水利学子的事,都没问题。但是,我主动和你一起找方大人去谈,这说不过去。”
方立峰方大人乃新任河南布政司,不是李阁老那一派的人。没了先前和仓子坚那一层关系,周靖做事有些力不从心。在得知方大人是章大姑娘公公的堂兄,是章知府的姻亲后,周靖和郭丞马不停蹄地赶回汝宁,不是为了参加书院大比,为的是拉章知府入伙。
说不过?怎么可能,必须说的过去。
周靖恭维道:“章伯父继任知府十年来,十年间全力发展汝宁教育,这是人皆尽之的事。伯父从教育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