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政课的的夫子亦为要事。这样,我们再说一说。方才你说不能随便把两个孩子交给我,此言深得我心。我提这个要求,不过是想瞧瞧你为达目的,会用怎样的手段。”
周靖不着痕迹地激着傅振羽,若是一般的姑娘家,肯定要义正言辞地声明自己是端方正直之人。然后,他就能——
傅振羽那里已经学着周靖浅笑,笑着说着狠刀刀的话:“自然是不择手段!”
“那你为何不答应我的要求?”
“周御史年轻轻轻的,记性这么差呢?那是别人家的孩子,我做不得主。”
周靖明白过来了。
傅振羽这个不择手段,仅限于自己的能力范围内,直接要她怎样配合是不可能的,自己只能从周边折腾了。
每十日光明正大地来南湖一次,看似有用,实则半点用处都没有。
周靖问傅振羽:“汝宁离黄河多远?”
额……
见她犹豫不决,周靖追问:“不知道?”
傅振羽红着脸,低声道:“快马加鞭往返要四日。”
也就是说,周靖每十天折腾五天,只为了来南湖书院半天,给傅振羽做个客座讲师,然后图个可能和李蕴存在的关系。
怎么看怎么抽。
周靖趁着傅振羽羞赧的功夫,道:“我如此辛苦,你留我住一宿,这要求,不为过分吧?”
“不过分。”
“既做了你们的客座讲师,匀我一间屋子,也不过分吧?”
“可以的,书院宅子多的是。”傅振羽飞快允诺。
“明日有时政课,我今日便不走,你且安排去吧。”周靖定了主意,如是吩咐着傅振羽。
傅振羽精神恍惚地去安排周靖的住所。
去岁南湖书院缺少学舍,她在离开前和仓子坚说好,加盖单间。因为地方有限,新盖的学舍和师舍,从豪华公寓,变成了精简的单间,可容纳一百人住宿。而今书院只有六十人,分一间给周靖,一点问题都没有。
摸不清周靖心思的傅振羽,决定厚道下去,没那么为难周靖,把他丢进青石院前头的教舍中。
南湖书院五进大院落,前院三进,后院两进。中路、西路、东路,共计六大板块。傅山长夫妇的院子在书院正中,正前方是教舍。傅振羽和傅振商姐弟两个,住在中轴线的最末端。仓子坚的青石院起向西,乃是学舍、教舍,以及园子。
园子从前种菜,而今种花草,郭夫人种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