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被父亲宠大、缺乏母亲教养的姑娘,可不就得有这些错误的观点?
顾夫人便道:“事有可为和不可为,你若是实在无趣,整个女学,我助你一臂之力。若想弄个书院,我劝你死了这心。你我相识一场,你父母又不在身边,我拖个大,暂做你的长辈,教你一段吧。你可有全名?”
那亲昵的语气,让傅振羽知道,自己又被馅饼砸中了——可这饼,不是她想要的啊!
欲哭无泪中,傅振羽还没来得及报名字,兴致勃勃的顾夫人已道:“乳名呢?你的乳名是什么?”
被问及乳名,傅振羽毫不犹豫打断顾夫人的热情:“我没有乳名。因上头只有四个堂兄,我是长孙女,祖母便让我爹给我按辈分取了名字。我是振字辈,单名一个羽字。”
“傅振羽么?过于硬朗了,没有女儿家姿态。你这辈分不好啊!我记得傅山长是一字辈?”
“不是,是善字辈。”
顾夫人无言良久,最后道:“振这个辈分,还不错。我叫你羽儿,可好?来,这是你的屋子吧,我瞧瞧你的衣裳和首饰。”
这两样,傅振羽还真不太有,好想拒绝,不给顾夫人看啊。但是身在高位的顾夫人,怎会估计她的感受?催促:“快着些,带我瞧瞧。”
傅振羽两世为人,就不是硬气的仔。
于是,王妈妈在唐嫂子的陪同下回来时,便见自家夫人,站在别人的地盘,批评着人家的孩子:“衣服少就不说了,这首饰,竟然一个都没有!你也真行,耳洞都没穿!”
“穿过的,当时肿得没法见人,养了好久,才长回来的。”
“那定是穿耳洞人的手法不行,我给你找个好手,今年冬天重来。”
拍下了给傅振羽打耳洞的事,顾夫人勒令傅振羽拿下自己的帽子后,检查了她的头发,道:“我上次果然没看错,你确实有一把好头发,这么好的头发,发饰得添一添。这方面我很擅长,回头给你打一些新的。还有你这手上,也太素净了。我今日带的太老成,你们小姑娘不好穿戴。玉养人,人也养玉,我回去给你寻几个玉镯吧,最好是暖玉。”
傅振羽就是再不知晓这些,也知道暖玉难得,更是“贵”不可言,忙道:“别,夫人,你老人家要是开心,我添几件小的可言。那暖玉,太贵了,我家没这财富。”
“你管我几顿饭,东西我出了!”顾夫人如是豪迈道,俨然第二个钱文举。
傅振羽直接道:“那我不管饭!”
反正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