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父,当真如亲子吗?你自己都知道,不是这样的。别的事不说,几位兄长也不说,我就想问,小我两岁的的十弟也已经定亲。为何唯独处在中间、十九岁的我,连亲事都没有!因为我只是大伯的侄儿,不是儿子。因为你们和我娘,一直在给我寻找合适的妻子,一直没有找到而已!”
“就因为这个?”范阁老的脸冷了下来。
“当然不是。而是,我娘说的对,祖父偏心得紧。”咽了咽有些发疼的嗓子,范荃继续道,“我和祖父讨要天一阁之际,祖父是怎么说的?”
都不用回想,范阁主都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答的。因为,这个答案在他心中就没变过。
天一阁虽是他所建,但已被他划归到祖产,只留给未来家主,留给嫡长孙。
是以,范荃哀怨地说:“祖父啊,天一阁建立十年都不到,那算什么祖产!建阁的土地是贫瘠的荒地,花了极少的银子,书也只有一半是范家所藏,下剩的,是你这些年一点点添置的,怎么就是祖产了!”
望着愤愤不平孙子,范阁主忽然去了全部锋芒,像是被抽光力气一般,一声长叹过后,对范茗道:“找大夫给他看一下,然后带他去东明草堂。”
“是。”
范茗应下后,嘱咐下人照顾好范阁主,自己娴熟下令找大夫,点名要范家常用的那个宋大夫后,又命人搀范荃入内室,把金氏忽略了个彻底。
现在,她只是无情的命令执行者。
都到这份上了,她还猜不出堂兄做了什么,她就白跟傅振羽他们混了半年。不过,祖父既然有了决策,那就听祖父的。毕竟,三婶说的对,祖父待自己确实是极好,自己也要适当地“宠”他老人家一些。
宋大夫给范荃上过药后,范荃主动对范茗道:“走吧。”
虽说将来的路和范家关系不大了,但祖父既然要给他一个答案,他还是很想听一听的。
金氏一听,自然阻拦:“儿啊,你不能去——”
范荃便劝慰母亲:“姆妈,我可以去的,那是我祖父。再说,还有阿茗在,祖父不会吓着阿茗的。”
范茗只当没听见。
东明草堂是天一阁的前身,便在天一阁正后方,藏在人工河、竹林深处,林中有蛇外,还暗含五行八卦之机理。范家除了范阁主,只有范茗通晓这二者。确切地说,原来只有五行八卦,后来是范茗增加了蛇。
有范茗带路,二人畅通无阻地进入东明草堂。
范阁主正在茅草房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