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不小心转了下脑袋,一阵昏天暗地。
仓子坚看了又气又心疼:“你急什么!我原本就没想那些,是你自己多想。我不喜欢,你也不愿,那就什么都没有,连个丫鬟也没有。不管是你变了模样,亦或是像师母那样生不了儿子,都没有。”
从看到不修边幅的大师兄起,傅振羽就知道大师兄真的很喜欢自己,喜欢到爱那种。只是没想到,大师兄的爱,连儿子都不生,都可以没有别人——
这样的承诺,可比言听计从有意义多了。
傅振羽笑眯了眼睛,明明很开心,嘴里还辩解:“哼,我娘没生儿子,商哥儿哪来的?”
“心口不一的小丫头。”
仓子坚哄好了人,心里别提多得意了,就差翘个尾巴了。
美好的气氛在破旧的小屋里旋转,傅振羽忽然道:“大师兄,你过来。”
仓子坚照做,坐到她身旁,傅振羽却不满意,继续道:“附耳过来。”
虽然不理解,仓子坚依旧照做,并道:“这户人家就这两间屋子,没别人的,有话——”
原来不是话。
仓子坚目不转睛地盯着方才偷袭自己的朱唇,压近,却在咫尺的距离,问傅振羽:“我可以?”
“嗯。”
一声“嗯”,傅振羽就被某人的气息包围得很彻底。
细细感受着仓子坚的依恋,傅振羽整个人晕晕的,心底却没有排斥。那就不要犹豫了,嫁给很爱自己、自己又不排斥的大师兄,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吧?
傅振羽整个人放松下来,仓子坚得寸进尺。
许久后,两人动作一致地喘着气。
仓子坚心里别提多自在了,忍不住又啄了一下身边的人,而后感慨:“小羽,我错了。我原以为自己,没那么喜欢这样的亲昵。”
“不,不喜欢,从前为何欺负我?”傅振羽翻旧账。
“让你知道我的心意。”
这特么的什么逻辑?
无语片刻,傅振羽没好气道:“心意不能直接说嘛?”
仓子坚回味了下刚才的感受,无耻道:“我更喜欢做。”
傅振羽顺手去掐人,被仓子坚反手握在掌心。傅振羽挣脱无效,索性不挣,道:“说正事,大师兄,你先回汝宁照看下那帮孩子们吧。至于我,尽管放心啦,我会一直记得大师兄丑丑的样子,会很惜命的。为你惜命,可好?”
最后那句为你惜命,太动人。如果傅振羽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