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傅振羽疑惑了下,抬眼看去,见到了九双同样期待的眸子。好吧,是她忽略了,堤坝那是黄河下游百姓都关心的事。
傅振羽尽量细致地回答道:“河南布政司布政使梁大人亲自出的面,倒塌的堤坝已经在处理中。不过,眼下的温度不适合建造堤坝,真正动工要在明年开春。梁大人还从京师工部调了水清司的主事,正在排其他堤坝。”
赵麟在大家期望的目光中,向傅振羽施礼,再问:“林夫子,书院能否增设水利科?”
傅振羽没想到会收到这样的请求,她笑了,没说自己已经在做,而是道:“你们有需求,我们就可以去做。水利不同其他学科,世面上连流通的书本都没有。这一科只闭门读书也不行,还要有实验室。书院会郑重考虑,争取早日给大家开这门课。在那之前,你们要把四书五经吃透才行——都能做到么?”
“能!”
钱文举所带的高级学堂,听见这振奋人心的吼声,众学子心痒难耐,却无人讨论。直到下课,赵麟的堂兄立即被众人推到丙字堂。待赵麟出来,说了课上傅振羽说的话后,众人又是一阵欢呼。下课后没有离开学堂的傅振羽,听见欢呼,走了出来。
欢呼声戛然而止。
傅振羽浑然不觉,径自走向赵麟,望着他旁边的少年道:“干嘛呢?”
赵麟便指着自家腼腆的堂兄,道:“他是我堂兄。”
“我知道,赵武嘛。”
统共四十几个人,傅振羽已经把人认全了。
没有堂弟活络,课上从不发言的赵武,没想到傅振羽记得他。少年一激动,脸不自觉地红了个彻底。
赵麟看在眼里,着实无语。
傅振羽挪了两步,一扫堂外十几岁的年轻男子们。泰半人随着她的目光,垂下了脑袋。
“我不过是个夫子,你们便这样,将来见知县知府,乃至文华殿见天颜,又当如何?低下头的,都给我抬起来,看着我!”傅振羽喝道。
首当其冲的是赵武,赵武求救地看向堂弟,赵麟不理他,按照傅振羽的要求,目光追随着傅振羽。赵武求救无门,只得照做。
见众人都看向自己,傅振羽咳满意颔首,继续道:“很好!现在告诉我,你们是不是对时事很有兴趣?”
鸦雀无声中,赵麟问道:“林夫子,你所谓的时事指的是什么?”
一不小心又说了陌生的词,傅振羽咳了咳,解释:“就是最近发生的大事,有关民生,朝堂等等。比方说现在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