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起来。
武军连续数日的轰击港口刚刚结束,岸边的焦土还历历在目。此时又大举来犯,让一些脾气暴躁的直接破口大骂。
“对岸的人难不成都是战争狂,不打仗浑身痒痒?”
“妈的,就没见过这么欺负人的!”
“叫唤什么!赶紧备战!他们之前不攻城,不代表这次不攻!”
有人惊恐、有人不安、有人谩骂、有人备战。
在江边各处新设的防御点上,负责警戒的燕国士兵,纷纷拉开了身侧的绿色油布。
当油布脱落,一架架漆黑的火炮出现在江边各处。
那些黑洞洞的炮口,在士兵的调校下,对准了大雾之中密集的黑影。
“老大!看不清令旗啊!”
“管不了那么多了,我们先放第一炮试试深浅!这一炮下去,兄弟们都会跟上的!”
这什长一声令下,左右两门火炮的引线被同时被士卒点燃。
只见两条火舌喷吐,浑圆的炮弹冲破浓雾,在龙江中炸起了两道相邻的水幕。
这两颗炮弹,就像是南岸防线的引子,随之而来的便是燕军包报复般的射击。
身处在浓雾之中的霍义,嘴角勾起了笑容:“老天爷都帮我们!这一战,我正清军必拿首功!”
说罢,他接连下令道:“等待斥候舟测出敌军射程范围,我们在压着边线摧毁燕军沿岸布防。”
随着燕军第三轮炮火落下,十九道红色信箭依次冲天而起,在浓浓的雾气中绚丽绽放。
正清军向前挺进 ,营雾气的关系让岸上的守军感觉那些船格外巨大。
这种压迫感让一些人慌了神,莫名其妙的打出了交叉火力 。
他的们这种行为,只会暴露防守点的位置。如同江面移动堡垒的正清军定点打击,几次试射下来便掌握了浓雾中的炮弹误差。
轰鸣声在岸边接连炸响,随着时间的推移燕军的反击力度也越来与薄弱。
西部右翼的舰队火力最猛,他们完全诠释了什么叫火力覆盖,只为卫虎军抢滩登陆做好充足的准备。
待西岸再无反抗的炮火声,舰队穿插着运输舰顶入沿岸。
一张张宽厚的木板连接着运船与岸边,马术精湛的轻骑营直接拨马奔下。
随军斥候四散而开,轻骑营分成四个队伍向前拱卫防线。
江面上的运船连接在一起,丝毫没有留下任何转还的余地,神机营拖着重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