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颜赤木尔气的压根痒痒,却没有一个处理这厮的有效办法。
明镜殿的殿门缓缓打开,随即便是一声声由重甲踩踏出的脚步声。
众人抬头看去,就见一位体态魁梧,后背巨刃的威武将军站在了台阶之上。
白宇沉声道:“哪个是燕国主使?”
方唐镜大大咧咧道:“我是!”
白宇点头:“进来吧,其余人在殿外候着。”
方唐镜身后的一名老者出言道:“将军,我等是以使团份额方式觐见,只招主使一人进殿恐怕不妥吧?”
白宇冷笑出声:“拿着同徽商会的通行证明入武,能活着已经是我家陛下开恩了,你们还敢有意见?”
“本将军布防告诉你们,在你们偷懒耍滑的时候,江南各个商会已经被扼令禁止入境。”
一阵嘈杂声在台阶下响起,其中脸色最难看的,便是同徽商会的会长。
“肃静!”
白宇一声爆喝,四周卫字营甲士同时用玄铁枪敲响地面。
整齐的轰鸣声让现场的空气为之凝滞,一众燕国使节变的小心翼翼起来。
白宇指着方唐镜:“你过来,随本将军入殿。”
这无赖的性子是实打实的不怕事,经历过刚才的种种,还敢大摇大摆的朝白宇走去。
完颜赤木尔心中犯嘀咕,将来居然会接见燕国使者,还是在如此敏感的档口,若双方达成同盟亦或者暂缓兵事,那刚有希望的漠北,岂不是陷入了危局。
毕竟凭将来的手腕,是不允许卧榻之侧有他人酣睡的。
“砰!”
明镜殿的殿门被关闭,方唐镜便审视起坐在高位上的将来。
明镜殿是小朝会和临时接待的场所,所以将来没穿冕服,坐下也不是龙椅,但那帝王之气已经不需要外物衬托了。
方唐镜喉咙滚动了一下,他第一次见一位皇帝,不免有些紧张到手足无措。
毕竟在皇权至上的年月里,皇帝的威严是对百姓的一众天然压制。
白宇无奈,推着那厮向前走,待到了近前,感觉抬脚用寸劲让其跪下。
跪下的方唐镜才反应过来,高呼一声: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“呵,当真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市井泼皮。无所谓了,这九州之人皆是朕的臣子。”
看似自言自语的话,让方唐镜后背瞬间被冷汗打透。
他是被临时抓包入使团的,甚至连干什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