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,以问龙城为目标一边收拢队形一边进发。
还未等轻骑营提速,后军就响起了“呜呜呜”的示警.号角。
“将军,敌军追的太紧,我们怎么办?”
欧阳峰不答反问:“没闻到吗?那股比我们身上还重的血腥味。”
都尉不解,欧阳峰也没有再说下去,他在没有下达任何命令的轻快下,用一种逐步提升的速度拉开了与身后追兵的距离。
就在这一逃一追间,只剩下一万五千左右的轻骑营彻底拜托了身后的尾巴。
就在刘将军刚刚说出穷寇莫追之际,无比沉重的轰鸣名声在夜色中炸响。
只见轻骑营快速分开,好似在为什么洪荒巨兽让路一般。
因为轻骑营的火把都留在了大营中,那不知是什么东西的援军也没有点燃火把,一时间让广灵府一方的追兵,陷入了难以想象的惊慌。
刘将军也不敢迟疑,迅速带领己方骑兵调转方向。
当着足有四五万的骑兵刚刚横过阵型,那只援军就发动了最猛烈的冲锋。
刘将军大惊,立刻明白了这是一直什么样的队伍,刚刚的轰鸣声只是热身,此时才发动了猛烈的短距离冲刺。
己方的火光照清了他们的样貌,乌黑的战甲上透着血腥之气,战马的甲胄随着奔跑发出“咔咔”的声音,一柄柄低垂的偃月刀散发着寒光,那为首之人抗在肩头的铁兽斧更是给人一股无形的压迫感。
“大武之矛,重骑营!?”
刘将军知道自己失态,但又随即冷笑,己方的兵力是对方的两倍还多右都是骑兵,是战是走全凭自己做主。
然而,重骑营几乎没有给他变阵的时间,在这些眼中只有前方的汉子眼中,无论面前是刀山火海他们都要走上一遭。
在周昊阳的带领下,重甲骑兵居然二次加速,而那接连两次变阵的广灵府骑兵,则显得臃肿且慌乱。
不是谁都能当骑兵将领的,五千骑兵一大关,也不是各个君主为了省钱而编造出来的谎言。
双方接触了仅一刻,重甲骑兵就像刀切豆腐一般砍进了敌方的军阵中。
一时间鲜血飞溅,残肢断臂横飞,惨叫声与战马嘶鸣声显得藐小晦暗。
什么叫一刀切,重骑营在面对任何敌人时都叫一刀切。
眼看着敌军的先锋已经冲出了己方军阵,刘老将军望着那标有陷阵二字的军旗,忍不住看了一眼问龙城的方向。
“将军,速速退走!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