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摘下腰间佩刀递给亲卫后,才把那春秋剑挂在了腰间。
“这里让他们收拾下,我们去前面喝酒。”
“嗯!”
“好!”
两人跟着将来,向前行走个大概七八丈的样子才停下。三人在相邻的墙垛山坐下,望着问城的方向沉默不语。
将漠不吐不快,直言道:“典将军毕竟有功与社稷,还是从轻处罚吧。”
尉迟无双也想开口,但话到嘴边却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。
将来淡然道:“密道之事朕既往不咎,众将还能理解。可这赵千叶的阴谋他不知道,总是说不过去的吧。”
“朕把问龙城交给他,他就应该有做好眼睛、耳朵、刀子的觉悟。可他呢?总不能一而再,等着再而三吧?”
将漠叹气道:“十万将士,五万辅兵,五万民夫,一城百姓...这典韦倒地在想些什么。”
“他想什么?朕先不说赵千华玩弄民意的计策,你们谁面守孤城时,不在城墙内侧挖战壕啊!?掘地取门这一计,让他当成屎拉出去了?”
尉迟无双干咳一声,打断了将来逐渐暴躁的情绪,他举起酒碗示意三人共饮一杯。
三人隔空碰杯,将碗中春草酒一饮而尽。
尉迟无双擦了擦嘴角,沉声道:“估计赵千叶下一步就要赈灾了,这损人利己的计策,着实让我们在未央府攻坚战中变的艰难了几分。”
将漠附和:“军团作战虽然战力强横,但行军途中想隐藏踪迹却是难如登天,若我们被百姓记恨,那就真是有无数双眼睛在观察着我们的一举一动了。”
“若失态真到了哪一步,四军能打突袭的只有决云军了。”
将来说罢,端起刚刚被倒满的酒碗,小酌一口后又放在了身侧。
尉迟无双摊手:“反正我军习惯了,打散重组每次行军都是如此。”
将来沉思了一下,严肃道:“此战要打就不能拖,必须以雷霆手段打散未央府三军,让他赵千叶有万般诡计都无法施展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把望姜城的白音部调过来?”
“嗯。”将来应了一声,随即道:“白音部已经修整数日了,再折去传信的时间,足够他们恢复奔袭的消耗。”
说罢,他看向尉迟无双,继续道:“你归纳一下骑兵隐藏行军的方法,到时随着朕的命令一同送过去。”
“让人多抄录几份再送到我这来,达日部、淇河部还有关外三省的骑兵也能用的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