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权衡一番之后,冷声道:“老实带着,我这就去汇报。”
说罢,他转身便走,那速度好似要着急上茅房一般。
少女缓缓转身,望着身后的一群人轻声道:“若那弛老大大营放了你们,我希望你们能救救我哥哥。”
牢房内没有人应答,因为没有人相信他们自己还有活路。
不多时,那守卫就冲了回来,见他站在门前掏钥匙开锁。
少女沉声问道:“弛老大答应了吗?”
守卫轻哼一声:“老大说该清清垃圾了,到时再新弄一批客人,算是让你捡了便宜。”
牢门被打开,守卫冷笑道:“走啊,还要我请你?”
少女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,随即抬脚大步离去。
穿过幽暗的小道,一扇厚重的铁门随即打开,少女闭上眼睛尽量适应着许久不见的阳光。
“你特么快点!”
被挡住去路的守卫退了少女一把,少女一个踉跄便扑倒在了地上。
“你可轻点,这可是老大的一百多少位妾室。”
走出地牢的守卫不屑道:“能活几天还不一定呢,我管她作甚。”
他随即话风一转:“你赶紧带人把里面的垃圾清了,老大好像要抓来一对小夫妻,说是让他们在地牢里比邻而居玩点新花样。”
“好咧!”
那人一挥手,带着几人大步走进了地牢。
少女此时才从地上艰难的撑起身体,她刚喘了一口气就被那守卫提了起来,随后推着她朝侧面的一座大殿走去。
这弛老大心理不是一般的病态,平日里玩乐场所旁边就是地牢。
阵阵乐曲从大殿中传出,当房门被两个守卫打开的那一刻,金碧辉煌乐舞其动的场景与地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“带进去吧,我那边还有的忙。”
门口的守卫也没搭话,拉着少女的镣铐就把她往大殿里带。
当进入大殿的那一刻,少女的目光很快的锁定在了坐在首位上的那个人。
而左拥右抱的弛老大也注意到了她,随即挥手道:“你们先下去吧。”
“诺!”
音乐停止,几名舞姬也倒着退去。
弛老大笑容玩味:“阿朵,你怎么就想明白了?”
“我大哥病重,需要到外面治疗。”
阿朵的声音不卑不亢,面对弛老大的目光毫不避让。
“呦,这就是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