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赤...”
将来眼睛突然一亮,下一刻两人就消失在房间内,再出现时已经到了大帅府内的一处演武场。
林穆被晃的七荤八素,眼睛恢复清明后,面前就是四个难以形容的大鼎。
将来指着大鼎,大笑道:“你看,这是不是就是那黄中带赤!”
林穆一惊,定下神后抽出周天剑斩向大鼎。他没用动用一丝劲气,只用了身体的力道。
当的一声脆响过后,大鼎上只留了一道浅浅的痕迹。
“这...古之青铜器,比不得今日之钢铁,以周天剑之锋利,我全力挥砍下只留有一道痕迹,错不了!错不了!”
林穆喜笑颜开,转头看向将来,却见将来正不怀好意的看着自己。
林穆下意识后退一步,小心谨慎道:“你干嘛?”
“嘿嘿嘿嘿...”
林穆全身汗毛都扎起来了,他再退一步道:“你别乱来啊,再靠近我,我就喊人了。”
将来和颜悦色道:“监正大人,你别慌。我是有正事,想让监正大人帮忙。”
林穆松了一口气,但还是有些小心翼翼:“你先说。”
“战争一定会有死伤,对不对?”
“对!”
“我旗下将士虽说能征善战,但也是有血有肉的人对不对?”
“对!”
“既然是人,就有爹娘妻女。一个人战死,就是一家的悲剧,对不对?”
“对!”
“这赤金所铸的令牌,能保护他们对不对?”
“对!”
林穆再次点头,话风一转追问道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将来沉声道:“之后的五年,大武会休养生息治理地方,连战一年的百万将士也能得到喘息的机会。”
他顿了顿继续道:“这五年之中,大武的中心都会放在发展上。在草原建造坚城,为大武建造首都。各省、市、县、乡也要逐步适应这种新政,还有这心生的朝堂也需要考验和磨合。”
林穆再次警惕起来:“所以呢?”
将来坦然道:“所以我不会很忙,所以我可以去为将士们寻找其余五鼎,待五年过后,他们带着我亲赐的平安牌,再随我一起荡平其余四国。”
林穆皱眉:“你要独自外出?”
将来正色道:“我与婉儿的造极之路,都是要看尽世间百态,从中悟出造极之理。除此之外,我们想在暗中摸出伏尸教,这样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