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你先坐。”
周莹莹被按在了椅子上,何流拿起汤匙便要亲自喂药。
周莹莹很是着急,她一把夺过药碗,只听“咕咚~咕咚~咕咚~”三声落下,碗中的药汤已然见底。
她放下药碗,看着何流的眼睛再次问道:“还能守多久?”
“我从城墙上下来时,北境军已然不要本钱的轰击着城头。城中各处都有青壮组织起的武装力量,能撑一个时辰多算多了...”
说罢,何流坐在了桌案上,脸上已然有了疲惫之色。
“夫君准备如何?”
问出这句话的同时,周莹莹握住了何流的手。
何流拍了拍那软若无骨的玉手,轻声道:“哪里都不安全,就看这王府能撑多久了。”
周莹莹一下子哭了:“妾身死不足惜,却不忍夫君与我们未出世的孩儿陪着妾身一起死。”
何流冷笑道:“没事,会有人为我们一家三口垫背的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
事已至此,何流觉得没有隐藏的必要,他蹲下后拉起了一块地板,那里藏着一根长长的引线。
周莹莹看清后,瞳孔一缩。连忙惊呼道:“火药?”
何流摇头道:“武王把控火药严格,这底下只有从信箭中取出来的一小部分。”
“数量不多又有何用?”
何流敲了敲地板,解释道:“这下面全是深海冰,就是会爆炸的冰块!”
周莹莹捂住了嘴巴,轻声道:“夫君是想炸死父王?”
“本想把他与老五一起炸死,奈何一只没有机会。不过也好,希望能拉着将来垫背。”
说罢,他撤出一段引线,又把地板改了回去。
周莹莹见状,轻声问道:“夫君就确定那将来会进来?”
何流起身,冷笑道:“破城后,大军进城,就算他不来抓我,也会有一军主将前来。能炸死一个,我便赚了!”
周莹莹犹豫再三,起身拉住了何流的手。
她看着何流的眼睛,认真问道:“夫君既然不怕死,可否愿意再信妾身一回?”
“此话怎讲?”
说罢,他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佳人。
“周府中,有一条密道。父亲派人来传话,若夫君愿意可在敌军破城前,与妾身一起前往周府。”
何流眼睛一亮,抬手按在了周莹莹的肩膀上。
他激动的语无伦次:“何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