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人群朝厨房奔去。
尉迟无双好心提醒道:“门口那匹马我劝你们别碰,被它踢死了我可不负责!”
“诺!”
众人刚应下,一名婢子大胆道:“我去给将军泡茶!”
“那...我给将军点香!”
尉迟无双眉头一皱:“我又没死,你点个哪门子香,没事干就回去睡觉,少弄那些虚头巴脑的!”
说罢,他挥手示意管家带路。
路上,尉迟无双四下打量这座府邸。他发现,有些地方修建的比武王府还要奢侈。
路过一处金漆壁画,尉迟无双好奇问道:“这佛怎么是两张脸拼在一起的?”
二管家答道:“这是观音大士,不过一面是寂静相,一面是忿怒相罢了。”
“哦?”
见尉迟无双有些好奇,二管家不充了一句:“徐阳法师说过,忿怒相好像叫马头明王。”
“徐阳?是何流身边的那个?”
二管家很是惊讶:“徐阳法师的大名已经传到北境去了吗?”
尉迟无双淡淡道:“如雷贯耳!”
说话的功夫,两人来到了书房的门前。当大门被推来的那一刻,一股刺鼻的烟熏味冲入两人的鼻腔。
尉迟无双挥了挥手,扫了一眼后淡淡道:“走吧,不可能留下有用的东西了。”
两人原路返回,路过那壁画时尉迟无双有多看了两眼。他沉声问道:“何淋信佛?”
二管家摇头:“是大夫人信,徐阳法师每次来地字号船坞,都会被大夫人请入府中讲经。”
“将军饭菜做好了,奔向给你送到书房的...”
尉迟无双扫了一眼,拿起一支羊腿便走。
二管家连忙道:“将军,你这是去哪啊?”
“回大营了,不用送!”
说罢,挥一挥方天戟,大步离去。
地字号船坞西北,决云军大营。
姗姗来迟的辅兵营与辎重车一起抵达,大军开始热火朝天的搭起了营帐。
刚刚搭起的营门前,四营副将聚在一起争论了起来。
“最迟面前正午便启程了,搭马棚做什么?”
“就是,这天也不可能下雨。”
“你俩脑袋进龙江水了啊?料槽得放,拴马桩得放,就差一个棚了,在这絮絮叨叨的烦不烦!”
“那能一装一拆那得浪费多少时间。”
宋铁完全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