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弟弟不也是应该的嘛。是吧,大哥?”
“啊....是是是,我们照顾他吧。”
这句话说完,将漠就后悔了,因为谢夫人那幽怨的眼神,已经锁定了他。
谢夫人幽幽道:“长大了,翅膀硬了,嫌娘烦了是吗?”
将漠与将御同时摆手:“没有!没有!”
梨花带雨的谢夫人撇过头,不去看着两个不孝子。
“唉~睿儿扶奶奶回去,这一个个的真不让人省心。”
说罢,杜老夫人转身便走,蒋睿跟上去的同时,还不忘对大哥挥了挥拳头。
“娘...”
“别叫我,你就说,你跟不跟我回去吧。”
将御无奈道:“我已经是个大人了,您帮我敷药不太合适吧...”
“嫂嫂,他嫌我了。他小时候哪一片尿布,不是我亲自换的。他居然...居然...”
谢夫人越说越委屈,泪水啪嗒啪嗒的掉落。
见谢夫人真的不高兴了,任夫人先是白了他们四个一眼,而后挎起了谢夫人的手臂。
她柔声道:“别理这四个白眼狼,去我院子中坐坐,我那新到了些小玩意。”
话音刚落,便要拉着谢夫人走。谢夫人气的跺了一下脚,就任由任夫人拉走了。
两人刚走出去两步,任夫人突然回头道:“别再让我知道,你们去那些不该去的地方。”
“娘,你说什么呢。”
将来语气上平静无波,但后背上已然有冷汗留下。
任夫人露出了一个什么都瞒不过自己的笑容,而后潇洒的带着谢夫人走了。
“大娘!金疮药...”
“没有!”
话音传来时,两人已经转过院墙,消失在四人的视野中。
四兄弟你看看我、我看看你,最终都把目光落在了将御的身上。
将漠皱眉道:“你在闹什么幺蛾子?”
“看把二娘气的,估计要伤心好几天。”
将来说着话,就要抬手抽将御。
将御后退一步躲开偷袭,无奈道:“你们这几天便要走了,我这不是舍不得你们嘛。”
“我会信?”
“说实话!”
将御岔开话题,看向沉默不语的尉迟无双:“我后背疼!好疼啊!”
尉迟无双嘴角一抽,淡淡道:“我那还有几包白药,走吧。”
“得嘞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