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个脸儿,在那边揪心了半天,萧玉这才极度痛心的哀号道:
“奴家的包袱呀,装满银票的包袱吖!刚才走时,奴家怕遇上偷儿,郑郑重重的全藏在帐篷里的!这要是全都给烧完了,咱们的军费,又再找谁要去?”
“是这样啊。”池秋如梦初醒。
好一会,他才挣着说了一句:“没什么的,玉儿,要是实在没办法,本王还可以,向我家父王禀明一切,写信向他求助的。”
您觉得,这事有那么简单么,王爷!
暗暗的腹诽了几句,萧玉也不愿意扫别人的兴,只是轻轻的说了声:
“唔。”
金灿灿倒是极为诚实的出了声:
“秋哥哥,这军需啥的,暂时倒是无需担心的,横竖,已经有八万银票在那边,再不行,我自会去求我爹帮忙的。可是,这么多人的开销,也不是一个小数,秋哥哥还是及早打算起来为好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