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彤之外,所饮下的酒,应该是最少的一个了。
故而,在凉凉的夜风吹袭之下,只有他的神态,要相对的显得正常了许多。
只不过,作为这支饮酒小分队的一员,他担负着的责任,着实是太多太多了。
时而,忙着去抱回走晕了头的肚皮高了一轮的阿彤。
时而,去拽紧老爱在路基上伸长手臂歪歪倒倒的走着直线的萧玉。
更多的时候,还是默默的走在金灿灿的身后,耐心的听着她大声吼歌,剧烈的呕吐后,再默默的递上一条干净的帕子。
努力的维护着金家姑娘的行走平稳之时,还顺带的忍受着一声接一声的大声支使:
“走,你走,秋哥哥!你只管去照应好你的玉儿,俺金灿灿生来皮实,哪里喝了这点子酒,就要强拉着别人过来照应了?该干嘛干嘛去,走,走,走!”
池秋长吐了一口胸中闷气,满腹哀怨的瞧了一眼不远处的那个正走着直线的酒疯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