抑的氛围,萧玉还是勉力的说笑道:
“呃,王爷临危受命,从此就一个人出去,去独挡一面征战,对王爷来说,亦未必不是件好事。”
池秋又是苦笑了一声:
“玉儿想得,倒是简单得很!那南诏,原就是荒凉贫瘠的蛮荒之地,夷族杂居之地,民风彪悍,不服约束。近期,又是四境内争斗不断。那一处,历来是一块烫手的山芋,想在那边立稳脚跟,绝非什么易事。”
“以王爷的武功才智,又何惧摆不平一个区区的南诏?”萧玉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。
回头,深深的看了萧玉一眼,池秋这才悻悻答道:
“别的什么的,本王亦是从来都没有放在心上。只是,顶顶令本王不开心的是,此一别,本王几时才能安安生生的请玉儿喝顿酒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