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关起门来,一起说些积了许多年的体己话还来不及,自然是没空理我们的了,咱们只需自去吃饱喝足不去烦着他们二位老人家,方是正理!”
萧玉这才“噗嗤”笑出声来:
“玉儿来此谷中,已经是这么些天了,都听着王爷对玉儿说了这么多了,总而言之,还是此刻所说的话,最有见地,也最是入耳。”
“是么?原来,玉儿其实一直是都很烦本王所说的那些话么?”提着个灯笼,背着手,池秋淡淡的问道。
他的语调平稳安静如昔,辨不出是喜是悲。
萧玉反倒是有了几分不好意思:“哪里的话呀!玉儿的意思,其实只是想说,以为王爷是个实诚人,可是,王爷刚刚所说的话,的确是很有几分趣味呢。”
“本王刚刚所说的,只不过是几句实话而已。”池秋闷闷的答道:“只不过,用不了多久,只怕玉儿就可以解脱了,不用再为本王所说的些闲话欢喜或是烦神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