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羽墨过来了么?哪里还敢劳王爷大驾!还有,王爷又是何等公务繁忙,又何来这等闲空,只管在这山谷中,与奴家这般虚度着光阴?想想,亦是不可能的!”
池秋垂下眼眸,波澜不惊的应道:
“不瞒姑娘说,这段时间,因着秋的行事过于任性狷狂,国主早已经下令,命秋暂停一切公务,只许在家中闭门思过。蒙家师爱惜,这才重回了归凤谷,预备着先住上一段时日再说。”
瞧着他那副沉痛的神气,看起来,池秋并不像是在撒谎。
作为一个嘴硬心软的资深厚道人,萧玉倒是再无话可说。
只能是弯腰一把抱起阿彤,将它先是安顿在自家肩头,这才不置可否的说道:
“这样啊,本姑娘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。天快要黑了,本姑娘可是要回去了,王爷自便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