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具原先平直的端放着的石棺,亦是悄无声息的平移了开来。
那具石棺,缓缓的,以顺时针方向往内侧平移着,渐渐的,底部露出一个方方正正的小小出口。出口处,隐隐的,好像还有着一段下行的石质阶梯。
而新鲜的风,带着好闻的青草的芳香,正从那个暗黑的洞口,徐徐的吹了出来。
萧玉不由得满心惊骇的捂住了自家的嘴巴:
上帝啊,您老人家倒是说说看,这世上还有,比这里更为稀奇古怪匪夷所思更为变态的设计么?
倘是,咱们的平王爷不跪不磕不坚持,咱们几个,岂不是要生生的困死在这间石室里头?
还好,难得平王爷这娃儿知书识礼,即便是对这么一位性情古怪心思缜密的不知姓名的古人,亦是肯这般的谦恭守礼。
只是,这洞口既然已经露出来了,这位守礼的平王爷,大约,亦是可以稍稍的歇一歇罢?
萧玉多少的生出几分的不忍,悄然说道:
“嗯嗯,王爷,那边好像已经现出了一个暗门了呢。咱们,现下是不是可以走了?”
南宫平这才缓缓的抬起头,有几分倦意的起身说道:
“大约是可以走了。只是,玉儿,一会过去时,走路时脚底下须得是轻些,你和阿彤,万不可触碰到这个已经破了的拜垫。”
“这又是为什么?”萧玉一脸愕然的问道。
“因为,它的底部,同时连着俩处枢纽。一为生门,就是刚刚那个暗道。一为死门,则是一个像刚刚那样不太容易走出来的满是古怪东西的石室。这俩处,因着碰触它的力度不同而随时可以交替转换。这么说,你可曾明白了?总之,你们可要千万小心了。”
这里,竟还有着这等古怪?
难怪这平王爷对着他自己,舍得如此这般的狠得下心来痛下苦功了。
只是,对着这些一般人不太容易了解的事,为什么他怎么会如此熟悉偏偏懂得?
萧玉眼光复杂的盯了南宫平一眼,习惯的抿紧嘴巴保持沉默。
而后,萧玉扶着一脸平静的南宫平,继续的往下走。
小小的石梯上,那些粗粝的原石铺就的石阶,粗糙潮湿,而且,隐隐的透发着几分的寒凉。
小心翼翼的拾阶而下,萧玉的心底,再无一丝一点的轻狂之意,剩下的,满满当当的,都全是敬畏和小心了。
萧玉拿眼偷瞧了一眼南宫平。
那厮依旧是习惯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