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,死命的憋住鼻腔腹腔内的所有的不适。
过了好半天,南宫平依旧在轻声的抱怨道:
“玉儿,到了这般的情形,你还在这里逞什么匹夫之勇。你瞧,最终,咱们几个,就是不被熏死,亦是要被那些清理火场的兵士发现的。但凡是有命在,总免不了一战的,早战,便可多一些生机。硬是生生的这般拖着,又有什么意义?!”
“可是,”萧玉抬起满是黑灰的脸颊,目光灼灼,亮如晨星:“一件事,没到最后,谁也没权利先断言有没有意义。有些事,不论结果,只要玉儿自己觉得很值,这就够了!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嘘,你们俩个先别吵!”安静了半天的阿彤,突然开口止道:“主人,你先看看那边,山洞壁上那一处,阿彤瞧着,杂么就有些不一样呢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