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秋含笑过来,伸手替萧玉把了把脉。
“嗯,芙蓉姑娘此刻的脉象,倒还算得是平稳,无甚特别的异相,本王也就放心了。觉着头昏,大约是突然解毒劳神所致,歇歇便好。嗯,夜深了,本王也该去书房批阅公文了,姑娘还是早些将息吧。”
“是。”萧玉侧过脑袋,语声细微的恭声应道:“芙蓉恭送王爷。”
池秋哈哈一笑,伸手,在萧玉细嫩的脸颊边依依不舍的抚了一把,这才哑声说道:
“嗯,本王这就过去了。姑娘觉着高兴就好。”
眼见着池秋的背影,一步步的消失在长廊的尽头,萧玉这才长出了一口气,迅捷的转身掩上房门。
屋子里,那些唱皮影戏的,早就收拾摊子走掉了。
就连萧玉池秋吃剩下的残席,亦是早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。
只剩下那些明亮的烛火,在哔哔啵啵的跳动着,燃烧着。
整间屋子里,顿时,安静得,几乎是有了几分的凄凉。
萧玉浅叹了一声,自去窗前关拢,那扇不知是几时启开的窗户。
只在心底嘀咕着:
唉,人倒霉时,哪怕是一扇小小的普通的窗户,都是再不肯让人省心的。
这般想着,萧玉忍不住的喟叹了一声,轻摇着头,径直的,往里间走去。
刚踏进卧室门,就听见有人在黑暗中凉凉的太息道:
“姑娘如今是桃傍身春风得意得很呢,好好的,又在叹什么气?”
萧玉吓了一跳,手中的烛台,不由得滚落在地,几个翻滚之后,烛火便直接息灭掉了。
四周,又沉进了一片乌沉沉的黑暗。
一声音韵悠长的叹息声过后,萧玉感觉,自家又一下子被死死的箍入一个阔阔的精瘦的怀中。
那个胸膛,温暖,精悍,强硬,还带着熟悉的青莲香味。
萧玉只觉得鼻头一酸,酸得,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。
那人又是一叹,只管拿着精巧方正的下颌骨反复蹭着萧玉的秀发,嘴中,还在喃喃的说道:
“你这个小东西,你说,我到底又该拿你如何是好?守在身边吧,一眨眼你又跑开了。好不容易寻到你了吧,你倒是又在媚兮兮的对着别的男人笑了。你说,你到底是有没有安生的时候?”
“玉儿现下便是最安生了,王爷。”萧玉安安静静的答道:
“玉儿无意中喝下一种毒酒,叫做梨白。这毒酒的唯一解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