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红阿珠的又有什么俩样?!反倒是没什么意思了。
不就是想着要偷偷的挥舞几下自家的暗藏着利甲的小爪么?没事,本王有的是空闲,大可以慢慢的陪着耗着。
微微的扯了扯唇角,池秋闲闲的继续问道;
“哦,你不敢?本王瞧你这人,不像是什么都不敢的人啊。”
眸光一闪,萧玉又护额大声叹道:
“唉,芙蓉刚刚又说错话了!想我们的池秋王爷,原就是位不欺暗室光明磊落的君子,芙蓉身处在这么一位盛名在外的君子檐下,还有什么不敢的?!休说是酒醉从权,就是平常无事,只要王爷肯留,这私人住所,芙蓉亦是可以坦荡荡无烦忧的住得下来的。是芙蓉酒醉昏头,说错话污了王爷清誉了,芙蓉该死。”
池秋嘴角边的笑意更浓。
好半天,池秋才懒懒说道:
“唔,你就不怕盛名之下,其实难副?”
萧玉赶紧的言辞极为恳切说道;
“嗯嗯,俩者相较,芙蓉还是更愿意相信王爷多一点的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