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就在案前以手支头,只做出摇摇欲坠的模样。
池秋的面色已经转成赤红,闻得萧玉此言,浅笑数声,似乎是有些漫不经心的问道:
“芙蓉姑娘不能喝了么?那就放着罢。本王问你,姑娘小小年纪,此番来我昌邑城中,是跟谁一道前来的呀?”
果然是来了!
萧玉暗暗的冷笑数声,依旧装作口齿不清的嘟囔道;
“本姑娘自幼家贫,被家人送到深山中学艺,恕芙蓉不能明白说出家师名号。此番孤身进京,原是奉着师命下山历练的。”
嘿嘿,自家身负武功之事,既是已经在阵前显露,已然是瞒不住了,干脆就如此半真半假的说了。这个五色大陆上学武之风盛行,门派又是众多。倘无确切信息,谅他,也是无从查考吧?
萧玉垂着眼帘,在心底默默的计较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