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梦中的。王爷说笑了。玉儿一介平民,可着实是受当不起。”
拨开那只招人腻烦的修长大手,萧玉皱眉翻身而起。
随意的理了理身上的裙衫,萧玉注意到,自家身上的裙衫,倒是整肃依旧。
呃,没那个那个啥的,还好,还好。
转而又忽然意识到,好歹,人家可是对着自己有过深恩的,如此粗声粗气,是否有些太过?
一念至此,不由得稍稍的转了态度,低头闷声问道:
“那个,王爷,不知几时可以动身离开?玉儿瞧着,此处,也不是什么洞天福地,还是早早的离开为妙。玉儿也寻思着,不能老是赖在王爷身边,不住的拖累王爷。横竖,这城也进了,宴也赴了,左右也没什么大事了。王爷自有王爷的大事,玉儿也有着玉儿自己的小事,咱们俩个,也该,散了罢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