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头金,或是哪个少爷囊中多得蹦出来的活动经费,却只是刚刚自家拿出去清洗的那只金樽,被人用浑厚的掌力,一下子给大力捏成一团了。
呀,却是空欢喜了一场呀!
只不过,忍不住的,萧玉有些替这小玩意叫屈:
话说,既是这般的不肯爱惜,如何刚刚,又巴巴儿的命着自己,去寻些清水清洗干净?!
不是生生的在磨人么?!
眼风一扫,对着蹲在那边暗自神伤的萧玉,南宫平又冷冷的说道:
“本王自用的东西,又岂是随便哪个阿猫阿狗的可以碰得的?!以后,你倒是给我长些记性,别巴巴儿的拿着这些不干不净的东西过来恶心人!”
“恶心人?”萧玉有些不解的喃喃重复道:
“那个阿春,不是说,已经洗得很干净了么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