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令人不能忍的是,倘是都是些雌的,巴巴儿瞧着也就罢了,那些个的男的,老的少的一大堆的,又色色的朝这边瞧个什么额!
瞧得人家心里毛毛的通身不自在,这些人,又究竟知不知道额!
萧玉忍不住的有些心塞的想道。
走在前面的南宫平,好像老早就习惯了这般的情形一样,只是低眉垂目,神色如常的继续往前走着。
遇上些相熟的,亦是客客气气的点一点头。
好不容易寻到一个座子,正待坐下,冷不防,一个梳着高髻戴着纱笠的矮瘦身影,一下子扑了过来,一把便抓着了南宫平的手,语调哀切切的问道:
“阿平,你怎就到这会子才来!这些天,你又躲到何处自顾着去乐了!害得人家在这边,都一个人等你等得这么久了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