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玉不以为意的执壶笑道:
“王爷,原来你们这边的人,也爱说这种四平八稳的场面话。玉儿原还以为,只有我们那边的酒吧里的色鬼,才爱说这般的哄小女孩的话咧。原来,不论是哪朝哪代,什么身份,这男女见面,只要是喝上点小酒,这开场的句子,都脱不了这么几句,大抵都是差不多的,呵呵。”
这一回,轮到南宫平惊讶的扬起了眉毛:
“酒吧?色鬼?玉儿刚刚所说的,又是什么地方?什么样的人?”
萧玉本来早已取过一对银箸,开始了埋头苦吃。
可是,听得南宫平如此一问,忍不住的呛咳了一声。
嗯嗯,酒吧也就罢了,可是,跟这南宫平谈起色鬼啥啥的,似乎,是有那么几分不敬吧?
这一回,该又咋么的糊弄过去呢?!
抬起头,发现南宫平正坐在自家对面,浓眉微皱,星眸含怨,萧玉忽然又添了几分忽悠良家子弟的负罪感。
轻咳了一声,萧玉硬着头皮,打了个哈哈;
“嗯嗯,玉儿原本常住乡下。刚刚所说的,无非是些乡村酒肆,冬烘书生。王爷到底是读书人,讲的话,在玉儿这个粗人眼里,都跟那些人差不多,都叫玉儿听不懂啦,所以玉儿才那般说的。好啦好啦,王爷还是不要再跟玉儿这种粗人讲什么斯文啦,一则是玉儿不懂,二则,您误了玉儿吃饭的功夫啦!”
瞪了萧玉一眼,南宫平终于是浅笑出声:
“也是,误了你吃饭,的确是种罪过。本王看你喜食肉食,特特的吩咐他们,每天都多烤些肉食在车里候着。怕你不够,本王还吩咐他们,将那车上的吃食都挪到这边来了。嗯,玉儿,你且吃吃看,瞧瞧口味如何?你今儿先勉强对付着,待过了这阵子忙碌,本王自己去给你做些好吃的哈。”
瞥了一眼小餐桌上的菜品,萧玉这才发现,果然,每个样式,基本上都是双份的,满满叠叠的整了一桌。
不由得又腹诽了几句;
卧槽,就算是姐饿惨了吃多了,可也用不着这么多好吧!都把人家当猪看待了,还说得这般情深意切的,还让不让人愉快的吃下去了哈!
这般的想着,萧玉的嘴里,可不便明说。
只是打了个哈哈,萧玉傻乎乎的咧开嘴,作出一副由衷感激的样子:
“哇呀,王爷的心,可真够细的了,玉儿实在是感激不尽。话说,您又怎么预先就料到了,玉儿新收的跟班阿彤,是个十足十的小吃货呢?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