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的。”身侧,南宫平的低语声,又恢复了以往的镇定磁性。
抹了把脸儿,萧玉挣扎着,露出一丝笑容:
“王爷此言差矣。此事,蒙得王爷慷慨出手相助,玉儿再怎么愚钝,又安能有不放心之说!玉儿刚刚只不过是偶发了一点身世之叹罢了。哦,对了,玉儿敢问王爷,您今儿就预备着在这船上住下么?还是,在接着继续赶路?只是,不管前程如何,玉儿只知道,现下,玉儿和我家阿彤,都已经很饿了。”
南宫平又是了然的一笑:
“吃饭么,倒是不难。只是,本王原就打算去昌邑观礼,这一路,耽搁的时辰已然是太多了。再不赶赶,只怕要迟了。所以,等那边的人上岸走尽,本王就预备着带着你们,继续的连夜赶路。对岸的马车早已备好,马车里饮食齐备。咱们几个,可以在车上吃的,嗯,这样安排,可还满意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