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皮的宽椅上坐下,这才慢悠悠的问道:
“哦,原来是兰姨呀。兰姨怎不在教坊里忙着,今儿又是哪阵风,把兰姨吹到我的青萝居来了?”
兰姨举起一方娟帕,先是掩面叹息了一番,这才哀声叹道:
“回王爷的话,老奴此番,原是厚颜来求王爷帮忙来的。”
“哦,这又是为何?”南宫平弹了弹手指,悠然问道。
“哎呀,王爷有所不知,这萧玉啊,原就是咱们教坊里的台柱子。自她那日随王爷过来,老奴可就惨了!
每日里排舞,总是难得圆满不说,近日里太子爷又老是过来催,眼见着这万岁爷寿辰在即,王妃和太子爷都很着急,都指着我这教坊里能排出个出彩的歌舞来,将来万岁爷面前,好拔个头筹。
可是,老奴也是有口难言呀,坊里最好的歌舞苗子,给移到您这里来了呀,王爷!此事非同小可,王爷无论如何,都要救老奴一救哇!老奴给王爷叩头了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