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奖般的欢天喜地额手相庆不已,只除了,躲在墙角默默垂泪长蘑菇的玉儿娘亲。
年幼的玉儿,自己本人倒是安静淡定得很,除了跟舅舅恳切长谈过一次后,就飘然拜别过娘亲,不哭不闹的安然离去。
自此,太子府歌舞教坊里多了一位成天只知苦习舞艺的出色的清丽的舞者,舅舅家添了一个每月交足房钱月例的安静的常年租客。
就这样,各得太平,各自安心。
可是,不对呀,终于可以帮自家娘亲脱了困境的玉儿,小小的心里,怎么会突然就添了这么多忧烦呢?!
那么多层层叠叠的苦闷,闷得不能自由呼吸,闷得没法好好跟小伙伴们一道愉快的玩耍?
这都是为了什么呢?
萧玉不由得疑窦重重,百思而不得其解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