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,许子楚听不下去了。
“小妹,你一个堂堂万金谷谷主之女,竟闹着给人当妾,丢不丢人!”
“当妾怎么了,你我的母亲也是妾侍,父亲待我们也是极好的啊。”许芹香确实从小生活无忧,不比正室差。
“且不说你愿不愿意,今天看千慕白跟秦姑娘那么恩爱,恐怕就没有你什么位置了。”老谷主想起千慕白护着秦小沫的画面,摇了摇头。
“父亲,那个什么秦姑娘就是个一无是处的草包,也不知道从何而来突然就成了慕白哥哥的娘子,指不定是她用什么下作手段也未可知。”许芹香翻个白眼,越说越生气。
许子献躺在床上实在听不下去有人说秦小沫,就算是自己同父异母的亲妹妹,于是对许芹香说:“秦姑娘不是那样的人,她善良,温柔,智慧,遇事冷静,热心耿直,并非你所猜测那般,切勿胡乱编排别人。”
“三哥哥,一堆好话形容她,怕不是瞧上她了?”许芹香拿许子献打趣。
听她说完,许子献脸一阵红一阵白略显尴尬的说:“你别胡说,秦姑娘已是人妻,何必拿我寻开心。”
许芹香见状开心不已,赶紧跑到床前跟他说:“你要是真有这个心思,那我们一起去努力把他们拆散,可好?”
“不得胡说,宁破一座庙,不坏一桩婚。”说完赶紧把头扭到一边,尽管嘴上这么说,可心里还是有所期待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