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时像这样踏实的睡过觉。
很快东西都置办齐全了,全部堆在三少谷主楼下院子中,好事的侍女小厮悄悄围观嘀咕,都在好奇这到底是要做什么。
这时一个皮肤棕色身材精健的男子,一双眼炯炯有神,就像刚从军营训练过的士兵,穿着绑腿裤,走路带风。
“先知,这是丁展。”贴身小厮介绍说,丁展重重的点头示意秦小沫一些交代的事都办妥了。秦小沫微笑点头打个招呼,他又接着说:“先知是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吧,刚才混乱也来不及介绍,我叫潘安,少谷主都叫我小安子。”
秦小沫听到这个名字没忍住乐了,忙问:“谁取的名?”
“我爹爹。”小安子也被笑糊涂了。
“极好,极好。”
“现在开始院落不准外人进入,你们选派人把院子包围起来,只留心腹,若是有人擅闯硬闯,把人绑了。”秦小沫担心做制氧机时候,有人会进来浑水摸鱼。
“是!”丁展和小安子异口同声。
“对了,随我来的两个人呢?”秦小沫忙的倒是把江为和红毛痣给忘了。
“他们被带去厢房吃午饭了,要他们现在过来吗?”小安子赶忙问。
“让他们吃吧,吃好了再来。这都下午了才吃上饭,也是委屈他们了,你让他们多吃点今晚还要轮流守夜,保存体力。”秦小沫自己到不觉得饿,可能是忙昏头了。“先知,我刚让人下了一碗面,趁热,您要不要先吃一口?”
“不吃了,一会随便吃个土豆垫吧一下就行,你吃了吧,忙活一天了也没见你吃过东西。”制氧机还没做出来也没心思吃饭。
“我不饿,先知需要小安子做什么,尽管吩咐。”小安子放下面,肚子适时的叫起来。
秦小沫看这小安子不过16、17的样子,想想自己原本已是二十多岁的灵魂,看他就真是当作弟弟来疼,笑着说:“我吩咐你吃面,别的不用管。”
小安子害羞的摸摸肚子,到了声谢,三口两口就把面吃完了,擦一把嘴赶紧过来帮忙。
在东楼一楼厅中,秦小沫命人把大缸底洒满盐,盖子上锯出两个口,刚好可以让锌片铜片穿过的大小,两根铁丝分别缠在锌片和铜片上,把锯短的大澡盆放进水,两个琉璃瓶装满水倒着放进盆里,而两条铁丝分别用木屑片缠了厚厚一层,只露出两头,各自伸进一个盆中琉璃瓶。
准备工作做完,秦小沫一声令下,小厮们纷纷拿桶把大缸木盖掀开,将水倒进去直到灌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