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钱的东西,带上。妹妹也不在家,我也不在家。别有什么值钱的东西给弄丢啦。”
罗求纯其实心里自己也清楚,那样一间破旧的小茅屋,里面哪里会有什么值钱的东西。他只是想回去看看而已。
三个人一路说说笑笑的接近了罗求纯那间位于半山腰的小茅屋。
利利别看长得胖,走起山路来那叫一个快。当然,可能是经常走,走习惯了。
越是靠近小茅屋,李响堂就越是感觉到有一股危险的味道慢慢的包围了过来。直觉告诉他,小茅屋很危险!娘的,这个地方这么的荒凉,咋有一股血腥的味道?!
小茅屋周围的地面上,看不到一丝一点的血迹。可是那股子血腥的味道,连罗求纯都感觉到了。
这是怎么回事,难道是我流的血,或者说是我重生的这个豆角罗求纯身上流的血?我靠!那得流多少啊。
他不由得掐掐自己的手臂,不知道里面还有没有血,不过,看样子是有,能感觉到脉搏在不停的跳动,并且,跳动的还不错。不是我流的血,那就是另一个人的血在发出这样呛鼻的血腥气。
这个人,是谁?!他怎么会在我的屋里面。我靠!不会是来偷东西的贼吧。
不敢进屋,罗求纯是不等师父李响堂喊就停住了脚步。
这种情况,师父出面最好。不然,要师父干嘛。
“你们先站着。我进去看看。好像有点不对劲。”李响堂拦住罗求纯和利利。
还刚站住,只见小茅屋的顶“蓬”的一下直飞上天。一个血人从没有了屋顶的小茅屋中一跃而出,鬼一般出现在李响堂面前。
罗求纯吓得冷汗冒了出来。他娘的,要出来也打个招呼嘛,这样子吓死个人。有一点他想不通,他发觉自己身上流出来的汗,不管是冷汗还是热汗,都是黑黑的粘粘的,好像身体里面什么东西随汗水一起流出来。
利利那是吓得从背后一把就抱住了他的豆哥哥。“鬼。鬼。鬼呀。冤枉鬼。豆哥哥,我怕。你屋里怎么会有鬼?”
“我哪里知道。这不是鬼,是人。只不过是被人打成了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。别害怕。有师父呢。没看师父一点都不怕他吗。师父不怕,我们就不怕。”
罗求纯安慰利利。
这个人,也流太多血了,其胸口上一个拳头大的洞还在汨汨流血。看得出来,他在用自己的修为努力的控制着伤口少流血或不流血。
“喋亦农?!”李响堂惊叫一声。

